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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2
2009-09-02 | 无法企及的光。
之前的评论全部删除,没有什么原因,我喜欢定期删除一些东西。
删除的时候发现一个叫做yun的人评论了很多我的文字,
在这先谢谢您能看的起我的文字,虽然我不知道您是谁。
但我要说一点,我无法干涉任何人留言的内容,但我希望凡事不要说的太绝对。
我不喜欢那种自以为很了解我,或者是自以为很了解生活甚至是人生。
每个人了解的理解的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圆圈,那仅仅是你了解的理解的,
并不是所有的现象,并不是一个真实的我,这些,我希望你能明白。
不管是你说的自杀也好,你侃侃而谈的只会伤害女人的男人也好,
你所理解的幸福都是痛苦,亦或者是痛苦也是种幸福,这些所有的所有,
我没有说你说的不对,当然,我没权利去判定这些到底是对还是错,
你是喜欢伤感也好,喜欢自杀也好,喜欢颓废也罢,我只是想说,你太绝对了。
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哈姆雷特,里面有这样一句话:
[身在果壳之中,仍自以为是无限宇宙之王],不知道你怎样理解这句话。
有人认为这句话很有抱负,但我只觉得这只是种自大。
没别的什么意思,我只是想说你太绝对了,理解就好。当然不理解我也没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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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1
2009-09-01 | 无法企及的光。
离开的日子已经确定下来,很可惜没能买到合适的机票。
陆陆续续的收拾了一些东西,不想带太多走,怕屋子太空旷。
扔掉了许多对于以前来说很有意义,但对现在却毫无用处的东西,
还有很多很多朋友写的信,和以前无知的文字,准备找个地方烧毁。
没有什么值得保留到以后慢慢回忆的,我觉得我没有那个时间回顾。
不如毁掉来的干净彻底,不会占用太多空间,也不会担心被老妈发现些什么。
总是很极端的从主观方面来考虑事情,喜欢的就留,没用的就扔,
没有别人那种喜欢收集回忆的嗜好,没有别人那种喜欢回顾往昔的时间,
我总是在抱怨没时间,我也不知道我的时间究竟用在了哪里,但真的没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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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30
2009-08-30 | 习惯性、想念。
大清早的被小玖同学的电话吵醒就再也没困意了。
这样也好,不能再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,要渐渐的早起早睡。
天空放晴,太阳露出了大脑袋,还好不算热。
出门逛街,雨后的空气里混合着泥土的气味,很清新。
快餐店里的孩子挤在一起画画,几个黑脑瓜凑在一起很可爱,
广场上也都是小孩在笑着奔跑,想想他们似乎也快要开学了,
这样的开心在开学后就该少了吧,至少我以前是这样认为的。
手机时不时会响两声,那是我和小玖同学现在唯一的接触。
口袋里装着你,走几步就拿出来看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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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9
2009-08-29 | 世界归于平静。
下了一整天的雨,冷的厉害,或许就是一场秋雨一场寒。
靠墙看着窗外的细雨,我从来没有试过将一场雨从头看到尾。
记得以前和二道说过[能将一场雨从头看完的人是幸福的]。
也记得他说过他在塞班看了很多场雨,可是并不幸福。
其实,我也不能完全理解幸福的定义,你也是,他也是。
幸福是一种感觉,没有什么具体的解释,可我还是想看。
点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的感觉很温暖,也很寂静。
收紧了披在身上的毯子,继续上网。
我想我是没有那个耐性看完一场雨的,尤其是这样的细雨。
它的时间太长,可我总感觉时间不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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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8
2009-08-28 | (浮华)的青春/
最近看了很多的爱情片,我很想要找个理由可以让自己流泪。
很久没有哭过,也渐渐的不透露自己的真实感受,
他们常笑着说我冷血,有时又会正经的问这样的坚强有必要吗?
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很了解我,有的人在试图了解我。
[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]。
我不允许自己有半点的懦弱,可以感动的流泪,却不可哭泣。
不哭泣是因为不愿放任感情,我怕一旦放任便会泣不成声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让自己流泪,可能怕以后会哭不出。
泪腺太久没有运动,我怕它以后会动不了了。